張婧儀
走過十年
張婧儀自覺自己性格慢熱,進入到陌生環境會先觀察,“是自我保護意識比較強的那種人”。從上一個戲殺青,她幾乎是無縫銜接地來到了南京,入組《我要我們在一起》。“比其他人稍微晚了那么一段時間,所以我就會想盡辦法去熟悉大家,但我又是很害怕的人,我就會先去觀察,會去觀察導演,記住他跟我溝通時候的方式。但一開始我不太會主動做什么,還是等跟導演逐漸熟悉了以后,才會去表達自己的感受,或者提出自己的建議。”張婧儀說。
張婧儀
張婧儀走過了凌一堯十年的人生,這對她來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特別是面對和愛人長久的相處,深情糅進生活,她并沒經歷過。或許這就是做演員的殘忍,角色永遠跑在現實的前頭,逼迫張婧儀去提前體會很多原本在她看來重要的時刻。
比如穿婚紗。“像我拍這個戲的時候去試了一套婚紗,當時我還挺不開心的,我覺得這種美好的體驗怎么就給角色了?同組的伙伴當時說了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,他說你要知道這是凌一堯人生中最開心的時候,對她來說是最幸福的時候。”
殺青的時候,導演跟張婧儀說:“你的戲拍完了,但凌一堯的人生還在繼續。”人各有命,角色的人生就留給角色,張婧儀有自己的路要趕。
張婧儀
我看到了北斗七星
張婧儀出生在湖南邵陽,小城不大,人口不多。母親開了一間女裝店,經營了許多年,張婧儀小時候總待在那兒,看著來來往往的人。但其實她從小卻是個男孩性格,跟著院子里的伙伴一起四處玩兒,騎單車。“我小時候裙子都沒穿過幾條,我媽每次買衣服都會特意買大兩個號,能穿幾年。”上初中以后,張婧儀就獨自離家念了寄宿學校,一個人生活,她學會了自己選擇,為自己負責,當然還有生活技能。
“從小會覺得演員是個好玩的職業,電視上的人看起來都很開心,比如看古裝劇,他們可以去體驗一下那樣的生活。
但我小時候并沒有想過一定要當演員,在我考上大學,尤其是簽了公司以后才意識到,我好像真的要成為演員了。我覺得這是從小到大我沒有特意給自己設定過的目標,但是很多東西就是在我心里慢慢萌發長大。”
張婧儀
起初參加藝考,張婧儀并不是奔著頂尖的專業院校去的,她想著念綜合性大學也是可以學表演的,沒壓力反而讓她步履輕快。“我當時考試的心態特別好,就是無所謂嘛,考上哪兒就去哪兒。”倒是母親覺得,既然學了,就去考個最好的。其實母親曾經一度為張婧儀成為演員以后的路感到過擔憂,但嘴上卻從來不說,之前拍戲的時候導演為了激發張婧儀的情緒,偷偷讓母親寫了一封信給張婧儀,張婧儀這才知道了母親的心意。“她自己其實也有這么一個夢想。”
參加藝考前,張婧儀只坐過一次飛機,卻在趕考時成了“空中飛人”,那期間她不停地在北京、上海和長沙之間穿梭。大把的飛行時間除了補覺,張婧儀就是喜歡盯著窗外看,她記得有一次飛去上海,透過舷窗她看到了北斗七星。或許那是某種預示,有星星幫她點亮了前路。
在重慶拍《瘋犬少年的天空》時,趕上沒有自己的戲,張婧儀就跑出去溜達,最后拍攝場地附近都被她走遍了,無處可去,她所幸隨便跳上一輛公交車,能去哪兒,就到哪兒看看。
“我其實性格里有巨大膽,很野的那一面,但是她平常的生活可能就這樣,她就會帶著我去這樣子做,把我這一面給挖出來。同樣她的性格里有很安靜或者說很宅的那一面,我可能帶著她去做這些事,就是互補吧。可能我跟她出去旅行,她會訂好所有的酒店,計劃好,找好車什么的,就是她來做這些大的事情,我可能就是管小事情,像吃什么東西、起床這些。”張婧儀在北京的日子多數都是跟李蔓瑄“混”在一起,兩個人常住彼此家里,她們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依靠。